。”
谢观声有点苦恼,裴宴知特意在除夕这几天过来这边,明天下午就要走了,结果他连年夜饭都不能陪他吃。
裴宴知倒无所谓,下午收工、谢观声回酒店的时候,裴宴知还安慰他:“吃饭而已,我们两个什么时候不能一起?你们明天还要拍戏,应该不会回来得太晚。我就在楼下餐厅吃晚餐,等你回来。”
谢观声的内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胡乱的在裴宴知脸上亲了亲:“我媳妇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裴·乖巧·懂事·宴知:“……”
如裴宴知所说,剧组的年夜饭结束得还挺早的。
方导他们挨个说了下自己的感言,然后演员们也东一句西一句寒暄着,因为第二天要拍戏,所以没人喝酒,以茶水或者饮料代酒,一杯接一杯的,年夜饭结束的时候时间刚过十点。
谢观声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看到茶几上的烧烤,顿时连裴宴知伸出的手都忽视掉了。
一边吃着鱿鱼须,谢观声一边说道:“晚饭吃得太清淡了我的天,方导他们大概是觉得演员们吃的都是蔬菜水果,特别贴心,一大桌子菜里面只有三个荤菜,其中一个还是我不太喜欢的香肠,剧组盒饭里面好歹都能有个鸡腿呢!哎,你这是在哪儿买的?”
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