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知接起电话后,那头直入正题:“裴总,刚刚微博上有人发布了一条录音,是关于您和谢先生的,在刚刚的时间里我们已经初步鉴定过了,录音经过了剪辑,但是……声音是没有处理过的,现在网上的言论主要倾向于……潜规则。对方大概是觉得现在这个时间点……”
“等等。”裴宴知突然出口打断,他把手机开了免提,起身开了客厅的灯之后低头看向手里的皮带。
黑色皮带上,此刻正贴着一颗黑色的小圆片。
裴宴知抠了抠,把小圆片放到指尖上凝神看了一会儿,直到开了免提的通话那端的人忍不住喊道:“裴总?”
裴宴知回过神来,转身进了厨房,把小圆片丢进了水里,然后才回到客厅重新接起了电话:“稍等。”
拿着手机,裴宴知回到卧室。
“观声。”裴宴知坐在床边,动作轻缓的推了推熟睡中的谢观声,“观声,醒醒。”
谢观声听到声音,但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可是裴宴知一直在耳朵边上叫,谢观声烦到极致,猛地睁开了眼:“裴宴知你要造反啊!”
裴宴知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说:“把你叫醒了很抱歉,但是有件事得你拿个主意。”
谢观声耷拉着眼皮:“非生死攸关的大事,就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