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左臂被砍了三刀,其中一刀深可见骨。他并不喊痛,而是瞥了一眼姚妙仪,“想不到一个军医也会精通箭术。”
姚妙仪随意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将空空如也的箭壶扔掉,“乱世之中,谁不会几招保命的绝招。越是多一点本事,离阎王爷就越远一些。”
骑兵蹙紧剑眉,说道:“如今洪武大帝统一中原,建立明朝,天下天平,已不是乱世了。”
“哈哈,天下太平?那你我今日为何在战场上?”姚妙仪嗤笑着,剪开骑兵的衣袖,取出针线缝合露骨的伤口,“麻药早就没了,你咬住这块木棍忍一忍。”
这是一块松木做的擀面杖,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牙印,不知有多少人咬过这根棍子忍痛疗伤过,咬棍子是为了防止病人疼到极致时咬伤自己的舌头。
骑兵嫌弃的别过脸,“这点疼我忍的住,不用棍子。”
针线刺破肌肉和皮肤,发出沉闷的撕拉声,肌肉都痛得无意识的跳动,骑兵脸色煞白,果然一声都不吭。姚妙仪绣花惨不忍睹,缝合伤口却干净利落,在尾端打结,剪断缝线,“伤口愈合之前,左臂都不能再用力了。”
话音刚落,一彪人马飞奔而来,看清为首的那人相貌,姚妙仪不禁一愣:怎么会是父亲徐达?一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