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中年女子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衣服脱掉,发簪和发带都解开。”
姚妙仪故作羞怯的说道:“我……可不可以——”她向来小心谨慎,并没在身上藏关键的物件,不过是为了符合市井女子慌张的性格罢了。
中年女子打断道:“再啰嗦,就送到监牢里复审,到时候狱卒可没有我这么客气了。”
姚妙仪解开了腋下的衣带,这时房门被敲响,随即是那个太监的声音,“把姚妙仪放出来。”
中年女子好像很不高兴,细细的眉毛都扭曲了。不过虽然如此,她还是放了姚妙仪。
姚妙仪是由太监亲自领出去的,酒楼后门处,一个光头和尚,和一个青年男子笑着看着她。
“义父!二哥!”
姚妙仪狂喜万分,正是收养她的道衍和尚和义兄姚继同。姚继同一直跟随道衍云游四海,她和这两人差不多两年没见面了。
道衍和尚双手合十,对太监表达谢意,“多谢黄公公相助,给老衲薄面。”
黄太监笑道:“上月皇上在蒋山开论道会,道衍禅师儒释道三教皆通,学识渊博,一鸣惊人,深受皇上喜爱,特招了你去天界寺编修《元史》,京城谁人不知道衍禅师之名呢。”
又佯装给姚妙仪道歉,“今日惊扰了姚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