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明知仇人已现身,我们却拿他无可奈何。”
道衍禅师双目微合,此刻却蓦地睁开了眼睛,盯着姚妙仪说道:“郭阳天现在守卫皇宫大内,出行也有严密保护,我们的人连他一根头发丝都碰不到。”
“就连我这次用了经营多年的人脉,还努力在蒋山道会得了皇上的青眼,都只是招募到了天界寺编写《元史》,来往者基本都是文臣。可有一人例外——”
姚妙仪觉得脊梁生凉,“义父,您的意思是要我去南京,和四皇子他们攀上的关系?伺机刺杀郭阳天?”
当年姚妙仪被道衍禅师所救后,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幸亏她多了这个心眼,否则道衍禅师怎么可能让明朝第一大将军徐达的嫡长女成为明教的密党呢?
道衍禅师点点头,“除了四皇子那边,你还可以利用王宁,他已经是副帅常遇春看中的将才,等常元帅班师回朝,说不定王宁有机会在大内当差。”
姚妙仪补充道:“胡善围已经入选宫廷女官,即将进宫服侍了。”
在密室之中,道衍禅师无论沉默还是说话,都在数着缠在右手掌上的一串菩提珠。
听到胡善围的消息,掌心如流水般的佛珠顿时停滞了,道衍禅师念了一声佛,叹道:
“缘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