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便出降。’文忠指天誓曰:‘我是总兵官,不得杀你。’谢五以城降。□□即取赴京,文忠奏:‘恐失信于人,后无肯降者。’□□曰:‘谢再兴是我亲家,反背我降张士诚,情不可恕。’遂将谢五凌迟处死。
徐妙仪冷冷道:“李文忠违背了诺言,并没有成功劝阻朱元璋。”
道衍禅师说道:“不仅仅是李文忠,其实朝廷封了公爵的几大开国功臣,还有两个文官领袖,几乎每个人都有能力在十年前和十年后只手遮天。”
徐妙仪问道:“包括我父亲徐达吗?”
道衍禅师果断摇头,“不,徐达可以排除,他虽然有这个能力,但是没有动机,谢再兴谋反,他被朱元璋猜疑,其实也是受害者。还有开平王常遇春,他去年就死了,他的后人,常茂和常升只是武夫,常森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常家被吕侧妃玩弄于鼓掌之中,我看东宫八成都要易主了,常家人根本没有心机耍阴谋。”
“卫国公邓愈,韩国公李善长,这两人一文一武,这十年都既有实力制造冤案,掩盖冤案。”
邓愈她是知道的——养出了那么极品的女儿邓铭,想低调都难。
徐妙仪问道:“可是从卷宗和调查到的消息来看,根本没有线索指向这两人。”
道衍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