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朱棣抬头看了看六十四骨的雨伞,暗道马三保真是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挑伞都不会,给了他这么大的一柄伞,导致伞下他和妙仪的距离足足有一拳之隔啊!
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了。朱棣说道:“嗯,伞大好遮雨。”
嘴上说着话,空出的右手也不闲着,就这么自然的牵住了徐妙仪的手。
一大一小两只手相碰,小手本能的往外缩了缩,大手敏捷的围追堵截,抓住了小手,手指紧扣,令小手无法逃脱。
五指交缠,徐妙仪的脚步微微一滞,朱棣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看着她,目光灼热,似乎能够将妙仪微湿的鬓发烤干,不肯放手。
目光如蜂蜜般甜蜜缠绵,犹如辣酱般火热心颤,双重夹击之下,徐妙仪败下阵来,垂下眼帘,任由朱棣牵着她的手。
远处驾着马车的马三保看见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光天化日之下,殿下就敢和徐大小姐肩并肩在秦淮河边漫步?不行!若传到皇上耳边,恐怕《御制记非录》上又要多一条记录了!
马三保抱着一把雨伞跳下马车,想要冒雨跑过去将两人分开。护卫丘福伸手拦住了,丘福本来是亲兵都尉府跟着毛骧的小旗,鸡鸣山天牢狐踪越狱后,他受军法处置,丢了官职,被朱棣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