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啃噬过去,王音奴身体僵硬,肩头传来剧痛,她奋力想要推开秦王,可是秦王若如一座山般将她严严实实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王音奴不想坐实这门政治婚姻,从身体到心理都在抗拒秦王,她低声警告道:“朱樉,大嫂刚去世,国孝期间不能同房。”
拿国孝当挡箭牌,这是王音奴的缓兵之计,论体力她肯定敌不过秦王,但只要逃过今天,她再想办法把事情捅到邓侧妃那里,邓铭是个醋坛子,连秦王多看某个貌美的宫女都会嫉妒,她不可能容许秦王和自己同床的。
只要邓铭说不,朱樉就不敢再碰她。
其实秦王对于身下美艳的王音奴并没有□□,只有征服和摧毁的*,半年了,他受够了王音奴在他面前扮演王妃和正妻的角色,他想粉碎这个女人的所有尊严和完美的王妃形象,让她变成绝对服从、仰仗他的鼻息、匍匐在脚下的女奴,而不是取笑他的请求,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一个敢和他势均力敌的女人。
“国孝?”秦王冷冷说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难道你要大声嚷嚷国孝期间本王逼你同房了?身为□□王妃,岂可自曝其短?传出去王府颜面何存?你刚才不是说面子最重要吗?既然如此……”
刺啦一声,秦王猛地将王音奴单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