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音奴一再拒绝,秦王觉得她是有意推脱,冷着脸说道:“她为何不同意?邓侧妃怀的是龙嗣!是你端着王妃的面子,不肯诚意相邀而已!”
王音奴立刻反驳道:“请王爷慎言!我们皇室宗室,活着不就是面子吗?遵循礼仪,为的就是成全彼此的颜面。我堂堂亲王妃,岂能为了一个侧妃的无礼要求,仗着王妃的威仪去委屈一等公爵的大小姐?难道强行将徐妙仪请到□□,我们就有了面子?错!这是两败俱伤的愚蠢行为,魏国公府没有面子,王爷也会被指责色令智昏。”
“你——一派胡言!”秦王大怒,举起了右手。
王音奴冷笑道:“王爷要打我吗?顶着巴掌去见父皇母后,真是一份大礼啊。”
王音奴冷艳如霜,如隆冬寒梅,但是秦王只爱邓铭这种火辣的夏日玫瑰,根本不知欣赏梅花,他火冒三丈,说道:“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王音奴直视着秦王,“王爷,我不仅仅是你的王妃,我还是北元郡主,我和你的婚姻是为了两国和谈,维持暂时的和平。王爷要动手,我别无他法,只是希望王爷在动手前先想清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发动战争的责任。”
秦王高高举起的右手左右摇摆,而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