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既然嫁进咱们徐家,就是徐家妇了,妻凭夫贵,大哥给她请封了世子夫人,年纪轻轻就是一品诰命呢,金陵有几家的年轻媳妇有这个尊荣?大嫂应该时刻以徐家的利益为重,怎可不顾后果,随意跑回娘家?再说了,咱们这次低头认错,接回大嫂,平息风波,但万一大嫂又为了大妹的婚事闹脾气怎么办?难道次次都迁就她不成?”
徐增寿侃侃而谈,两个妹妹都有些惊讶,徐妙清说道:“二哥,看不出你平日万事不管,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知玩乐的纨绔模样,这家长里短的琐事,心里居然明白着呢。”
徐增寿也难得被人夸赞,有些腼腆的摸了摸鼻子,“嘿嘿,我是大智若愚,真人不露相。”
徐妙溪也捂嘴笑道:二哥太不经夸了,既然你心里有本帐,就把这话和爹爹大哥说一说。咱们徐家是将门,又是夫家,豁达宽容一些,这一次甭管谁对谁错,男子汉大丈夫,先去认错把大嫂接回来算了。”
徐增寿说道:“说服他们倒不难,爹爹大哥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人。可是万一大嫂故技重施怎么办?咱们不能回回都低头啊。”
徐妙清一叹, “咱们家亏就亏在母亲早逝,大嫂进门没有正经婆婆教导着,我们几个小姑子又不是那等难缠的,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