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大箱子,恨不得将洗澡的木桶抬过去,以示她的贤惠体贴。
朱允炆低声说道:“母亲,过犹不及,这些东西就够了。再多整几个箱笼,难道是暗示皇祖母的坤宁宫缺东西,慢待弟弟吗?”
儿子一语中地。吕侧妃赶紧解释道:“我那敢对皇后娘娘不敬,好吧,就听你的。”
黄俨命人将箱笼抬到坤宁宫。吕侧妃面有忧色,“允炆,好端端的,皇后娘娘为何要水生搬到坤宁宫呢,会不会怀疑我……”
对着亲儿子,吕侧妃说了实话,“你说皇后娘娘是不是怀疑上次老虎伤人事件是我所为呢?”
一提起这事,朱允炆心中耿介顿起,“上次母亲太鲁莽行事了。”
吕侧妃心中刺痛,“我的儿,你还在怪母亲对不对?为娘错了,为娘发誓再也不会让你遇险了。”
朱允炆口是心非的说道:“母子之间那有隔夜仇?何况那次是意外,儿子早就想开了。只是提醒母亲以后小心,老虎伤人事件后,皇祖母心中应该有戒心了吧,否则她为何一听说常槿要回家小住,就立刻找借口接弟弟去坤宁宫呢?”
吕侧妃眼里渗出寒意,“哼,我没那么蠢,怎么可能在常槿离家时对水生动手?瓜田李下的要避嫌,这个道理我懂的。”
朱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