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我一直都是很现实的人。就像我明知你有危险,还坚持派你执行各种任务。”
徐妙仪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您今日为何要说出真相?其实您可以一直骗我的,将这个玉佩砸碎,扔掉,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您依旧是我最尊敬的人,依然可以利用我达成计划。”
道衍禅师颓然的摇摇头,“没有了,继同走了,所有的计划我都没有意义,临终前他拜托我结束明教,结束所有的计划和野心,让大家都过上安稳日子。真是可笑啊,我读了一辈子的佛经,还不如他有善心。什么屠龙之志,什么光复明教,都是过眼烟云。既如此,我放了你,也是放过了自己。拿着玉佩走吧,从今以后,莫要再回头看明教了,没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都是算计和圈套。”
言罢,道衍禅师就闭目打坐,嘴里喃喃念着佛经,手中的佛珠一颗颗如流水般在大拇指的虎口处滑动着。
徐妙仪拿着玉佩离开禅房,不再回头。
光影交错,暮色已瞑,又是一个阴冷的秋雨夜,道衍禅师在一阵雨打芭蕉声中睁开眼睛,看见案几上多出了一串佛珠,正是他以前送给徐妙仪当做念想的佛珠,徐妙仪在酒楼遇险,逃生时佛珠沉入水底,捞出来后由道衍保管着。妙仪回京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