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踪目光一冷,“道衍,看来你拒绝帮我。”
道衍说道:“你应该叫我教主。”
狐踪呵呵冷笑,“好一个嫉贤妒能的教主!你记恨我争夺教主之位,明知我的请求对明教有利,但为了私怨而故意拒绝,如此不顾大局,叫我狐踪如何服你!”
“我刺杀王保保确实失败了,但总比你窝在京城什么都不做强!赖在教主之上尸位素餐,无所作为,还有脸自称教主,我都替你害臊!”
道衍说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要杀王保保非一日之功。王保保是何许人也?他是前朝第一奇男子,连洪武帝都没奈何,你凭着莽夫之勇,带着明教教众远去西北刺杀他,自以为会得逞,结果一败涂地,手下人损失过半,元气大伤。身为教主,首先要考虑保全手下,而不是白白让他们去送死。”
“再则……”道衍目光一炽,逼视着狐踪,“不管你服不服,我都是教主。身为长老,见到教主为何不跪地行礼?你要叛教吗?”
道衍向来慈眉善目,此刻变脸,整个人如金刚怒目,气势大盛,狐踪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我狐踪这条命是老教主给的,发誓一生不成亲生子,永远效忠明教,一片忠心,日月可鉴,你污蔑我叛教,可有证据?可敢当着教众的面公开审判我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