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朱守谦和小八各怀心事,举杯对酌,醉得倒地不起才罢。
小八喝得伶仃大醉,头晕眼花,灯下唇红齿白的朱守谦越看越像徐妙仪,小八猛灌了一口酒,步履蹒跚,跌在朱守谦身边,干脆顺势歪着脖子靠着朱守谦的肩膀上。
“我祖母说,如果我遇到一个佩服的人,要么收复她为我所用,成为我的同伴,要么毁了她,避免她成为我的对手。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可是我始终不忍心毁了她。”
“我祖母还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把刀递给别人,让别人毁了她,因为她即使不是我的敌人,也会成为我的软肋。一旦有了软肋,就会被对手掌控,逼我让步。到时候我在选择救你还是放弃你的痛苦,远大于之前选择让别人除掉你。”
小八喝醉了,刚开始还说“她”,到最后恍恍惚惚时,把朱守谦看成了徐妙仪,所以改口叫“你”了。
朱守谦并不知小八隐晦的意思,讽刺笑道:“你自称喝醉了,分明很清醒嘛,喝醉的人不会说谎。我都被你算计的千疮百孔,往死路上逼了,怎么可能是你的软肋?给我滚!”
朱守谦一把将小八推开,小八根本坐不稳,软绵绵的倒在水榭地板上,呓语似的说着胡话。
好像是真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