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下贱的女子,他径直走到一处雅居,里头燃着浓烈的百合香,以掩盖血腥和药味。
“毛大人。”床上养伤的纪纲见上司来了,赶紧爬下来跪拜。
毛骧问道:“那里受伤了?”
纪纲指着左腿,“被炸裂的木头贯穿,还在没伤着骨头。”
毛骧问道,“全军覆没,就你一个人逃出来了?”
纪纲叹道:“大概是吧,属下命大,船底被炸时正在外头栏杆处,抱着一根船桨飘到了下游上岸。”
毛骧仔细打量着纪纲的脸,似乎回想了什么,问道:“那年亲兵都尉府还在时,我吩咐两队人马去陕西打听香料铺王姑娘一家的底细,活着逃回来报信的是不是就是你?”
纪纲点点头,“正是属下,因此功升了小旗。”
去年在韭山死战北元太监朴不花,这小子也全身而退,真是一员福将,怎么折腾都不死。毛骧说道:“你将能想到的一切细节都告诉我……”
凤阳城,徐妙仪正待宽衣,见明月站在门口纹丝不动,转身问道:“当真连洗澡都要盯着?”
明月如一盏美人灯似的静止不动,“抱歉,是的。方才接到消息,押送监视小姐的疑犯全军覆没,只有纪纲逃回去了,毛大人说徐大小姐不能出事,要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