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炆,娘现在不想吃。”
朱允炆体贴的说道:“娘不喜欢吃血燕?那好,今晚儿子连夜挑一盏白燕窝。”
“够了!你有完没完!”吕侧妃大怒,伸手要摔汤盅,朱允炆身形敏捷躲过了,脸上笑容一点没变,“母亲莫要生气,怒气攻心,秋天气燥容易伤肺,心肺受损,儿子会心疼的。”
“你——”吕侧妃被长子气得无语了。朱允炆尤嫌不够似的,双手再次递上汤盅,“母亲最近火气很大啊,太医说了,雪梨燕窝汤是降躁的好物,您真的不打算用一些吗?”
吕侧妃知道,今天她若不顺了儿子的意,明天的白燕窝就会送过来。
吕侧妃接过汤盅,喝药似的三两口就吃完了,“这下你满意了?走吧,我想静一静。”
朱允炆却优哉游哉的坐下了,“有些事情,就像这碗雪梨燕窝汤一样,该来的始终都会来,您着急上火也不管用,以为除掉小姨就安枕无忧?母亲,您想的太简单了。”
提到常槿,吕侧妃想起了那个烫熟的嬷嬷,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已经发誓,不会再动常槿这个丫头分毫,你何必咄咄逼人……我是你母亲!不是仇人!你为何还要嘲笑我!”
朱允炆笑意里带着几分嘲讽,“好教母亲知道,您以前冲动愚蠢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