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鱼上硕大的黑鱼眼珠,一口吃下,“你来自市井,应该知道拦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谢再兴当年差点断了我的财路,死不足惜。”
徐妙仪抓住了黄俨的漏洞,问道:“黄公公,你前后的话很矛盾呀。你刚说当年我母亲在还时,你职位低微,没见过我母亲的长相。现在又说我外祖父拦了你的财路,逼你动手。可既然你当时身份低微,如何有本事使出连环计,灭谢家满门。还能抹平一切痕迹呢?”
黄俨如鲠在喉,几乎要把刚才吃进肚腹的鱼眼珠吐出来。他喉头抽搐几下,定了定心,居然有胃口舀起另一只鱼眼珠吃了下去,“随便你怎么猜吧,反正我活不过今晚了,说再多不如吃点东西垫一垫,免得九泉之下当饿死鬼。”
徐妙仪像是没听见似的,自说自话道:“所以一定有比我外祖父更加厉害的人在背后操纵,你不过是一把刀而已。刀剑本身是没有动机的,身不由己,真正厉害的是掌刀之人。我外祖母早逝,只留下一双女儿,外祖父怕后母虐待女儿,终身未续弦,打算过继堂兄的儿子当嗣子,他一生都不好女色。所以他应该是拦住了掌刀之人的财路和权势。”
黄俨连吃了两个鱼眼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徐大小姐心细如发,有魏国公做靠山,又有锦衣卫、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