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赶走了弟弟,接过纱布,细细的给徐妙仪包扎。
朱橚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已经习惯了亲哥哥有了媳妇忘了弟弟的行为,没再口出抱怨之词。
徐妙仪的手背上敷着黑乎乎的膏药,看不出伤情如何,朱棣心疼的一圈圈缠着纱布,“紧不紧?有没有压到伤口?”
徐妙仪摇头,“没有,朱橚说并无大碍,左手别使劲,修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朱棣眉峰如剑,迸出一丝寒意,“朱守谦太放肆了,没轻没重的,要给他点教训。”
徐妙仪赶紧劝道:“他不是故意的。”
朱棣剑眉一挑:“不是故意的都把你伤成这样,若真故意起来,他岂不要废了你一只手?”
徐妙仪说道:“表哥不会这么做的。”
一旁的朱橚居然开口替朱守谦说话,“对呀,我很理解朱守谦的失态,我刚得知四哥和妙仪的事情,一时也接受不了。以前四哥对我好啊,亲爹也就这样了,自从有了妙仪,亲爹变后爹,四哥心心念念想的是妙仪,我很是失落了一段时间呢。”
朱橚气极反笑,“你我亲兄弟,‘亲爹’是哪门子的混账话,若被父皇听见,定不饶你。”
经常看见四哥这头冷硬的猛虎在徐妙仪面前温顺体贴的猫咪,朱橚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