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铲掉,以免出意外。”
“毛大人也太小心了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里头的人娇贵着呢,一旦出事,咱们人头不保。”
“来来来,兄弟们先吃点宵夜暖一暖。”
“不吃了!天天吃素,嘴里淡出鸟来!”
“不是鸡鸣寺厨房做出来的素斋,是寺外明月百户命人送来的大肉包子配牛骨汤!”
“这个新升的百户到底是男是女?说他是男人吧,生的忒好看了,说他是女人吧,动起手来够残忍。”
“嘘,别提了,听说是个净身的太监,不男不女……”
“居然是太监!那他应该是皇上的心腹,咱们都不能惹他,听说太监最小心眼了,惯会记仇。”
“喂,那个提食盒的,你要做甚?”
“给世子送夜宵,跪了大半夜,定是饿了,毛大人说过要好好伺候世子的……”
吱呀!
送夜宵的锦衣卫小卒推开房门,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扑面而来。禅房里设着一个简易的香台,买的里八刺跪在蒲团前,背对着房门烧黄纸,大铜盆的灰烬都快要堆满了,房门打开时,灌进去的北风将一片片如大雪般轻盈的黑色灰烬吹开了,飘飘散散,像是在禅房里下了一场黑色的雪。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