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耻笑,已成定局,儿臣不会为此事徒劳伤神。儿臣意外的是父皇宁可相信一个老奸巨猾的外臣,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父皇厚赐李善长土地人口,衣锦还乡,却对儿子刀剑相加。”
混账!我对你是爱之深,责之切!朱元璋向来以严父的面目示人,这句话实在说不出口,索性顺势将另一柄宝剑抛给朱棣。
“近墨者黑!学徐家那个到处闯祸的臭丫头,练出嘴皮子功夫专门和朕怄气!堂堂八尺男儿,色令智昏!你还记得战场上铁血的滋味吗?拔剑!朕看看你还有没有朱家男儿的热血!”
朱棣接剑,拔剑。
朱元璋和李善长喝了一下午的酒,此时怒火和酒精一起将他点燃了,朱元璋双目赤红,握剑朝着儿子刺去。
朱棣静静的等着父亲先动手,宝剑刺来的瞬间,朱棣闪身躲避,却将剑身弃之不用,握着剑鞘当做武器反攻。
几次短兵相接后,朱棣的剑鞘准确的接住了朱元璋的剑身,剑鞘剑身合一。
朱元璋喘息未定,“你在嘲笑朕老了吗?”
朱棣扶着父亲坐在龙椅上,淡淡道:“儿臣若受伤,父皇伤心失望;父皇若受伤,儿臣愧疚不安,何必呢,我们是父子,不是仇人。”
这句话戳动了朱元璋的心窝子,他甩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