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玩笑,“皇上都不要他这个儿子了,你非要他不可?”
徐妙仪说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说完,徐妙仪一怔,这是朱棣曾经对她说过的誓言,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誓言镌刻在了心里。
想着想着,泪水不知觉的滴落下来。
徐妙仪哽咽道:“他是为了我放弃亲王之尊,落魄如斯,我岂能弃他而去。”
道衍伸手擦去她脸颊边的泪水,叹道:“天南地北□□客,老翅几回寒暑,真是一对痴儿女啊,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他而去。”
原句是元好问那首开头是“问人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的一曲《摸鱼儿》。
道衍的手背宽厚温暖,逼退了徐妙仪眼睛的酸涩。
徐妙仪哭笑不得,“义父,您是个和尚,倒背起这些情诗来。”
道衍笑道:“和尚又怎么了?我都做得大官,为何不能读诗?最近我作了一首情诗《秋蝶》,还倍受那些文官们推崇呢,‘粉态凋残抱恨长,此心应是怯凄凉。如何不管身憔悴,犹恋黄花雨后香。’ 你说这首诗写的好不好?”
没想到义父居然会写出这种敏感细腻的伤春悲秋之句,徐妙仪的眼泪彻底没了,笑道:“我那懂什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