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他所有的付出全部否定了,现在如行尸走肉般守在边关,都是当兵,他心里却已经没有以前的那股热情……
正思忖时,塔楼下传来靴子陷进雪地里闷闷的脚步声,朱棣警觉的看过去,是一个穿着黑色皮甲的大明士兵,应是来顶替增援的。
虽如此,朱棣依然弯弓搭箭,对准士兵,问了今晚的口令,“西北望?”
来人答道,“破楼兰。”
口令答对了,声音还如此熟悉,朱棣觉得如梦似幻,怔怔的放下弓箭,来人仰面看着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一双温暖的眼眸,令满天星光黯然失色,令冰封的黄河重新奔流不息。
是徐妙仪!
徐妙仪顺着梯子爬到高高的瞭望塔楼,四处漏风的塔楼里比冰窟还冷,近乡情怯,两人重聚,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徐妙仪将一包袱热腾腾的东西塞进朱棣怀里捂着,“从兰州城里刚买的糖炒栗子,可以暖到天亮。”
又递给他厚棉套包裹的葫芦,“喝一口。”
朱棣说道:“站岗执勤,不能喝酒的。”
徐妙仪笑道:“不是酒,喝一口就知道了。”
朱棣就着徐妙仪的手喝了一小口,顿时觉得一股火焰从舌尖以燎原之势烧到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