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我会保护你们。”
徐妙仪心有所感,叹道:“是啊,我也一样,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好王妃,一个好妻子,就匆匆做了母亲。老天将如此柔弱的小东西赐给我们,也给了我们力量,好好保护他。现在想想,突然有些理解以前父亲的做法。对了,听说我父亲受了伤,父皇赐宴,必定要喝酒的,碰了酒伤势好的就慢了。”
朱棣说道:“和王保保大战时,岳父大人脊背受伤,父皇赐的虎/骨酒是疗伤的,还兑了泉水,喝的并不多。”
每一次战役,徐达必然冲锋陷阵,人老了,身体不像年轻时,但是勇猛依然在,受伤在所难免,徐妙仪并没有深想,“明天一早我们就抱着儿子去魏国公府见父亲。”
“好。”朱棣抱着儿子,牵着妻子去给马皇后请安。马皇后看着这对恩爱的小夫妻,心情大好和朱棣
说了几句话,就笑道:“你媳妇执掌燕王府内外事物,又怀孕生孩子,这一年很是辛苦,你征战沙场各种艰辛,自不必多说。天色不早,带着妻儿回府早点歇息吧。”
燕王府,久别胜新婚,胖儿子送到了奶娘处,芙蓉帐里,浓欢意惬,待困时,似开微合。
徐妙仪初为人母,体态稍丰,和新婚夜含苞初绽时风姿更添媚态,亭亭玉体,宛似浮波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