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一股异味散开,徐妙仪赶紧将襁褓交给朱棣,“报给奶娘洗一洗,换上干净衣服,再抱着去花园转转,他很喜欢看外面的花红柳绿,你陪他多玩几次,慢慢就熟悉了。”
打发走了丈夫,书房只剩下父女二人,徐妙仪关上窗户,“父亲受伤了,吹不得风,那些伺候的丫鬟真不上心。”
徐达说道:“我并无大碍,修养几日就好了。”
没有他人在,徐妙仪也不用给父亲留面子了,既心疼,又生气的质问道:“您骗的了别人,骗不过我,给我看看伤口。”
徐达一僵,说道:“没事,你想太多了。”
徐妙仪冷了脸,“父亲,您再这样,我就抱着胖炽回燕王府了。我们父女之间好容易敞开心扉,现在您又骗我,真没意思。”
徐达踌躇片刻,叹道:“也罢也罢,你学过医,帮为父看看吧。”
徐达趴在罗汉床上,徐妙仪洗净双手,解开父亲的上衣,露出脊背,剪开腰间缠裹的纱布,清理敷在伤口上的药膏,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父亲伤在脊椎,而且伤口深可见骨!
其实徐妙仪当过两年军医,见过很多比这更严重的伤口,她举起厉斧截断的残肢都有千百个,对着满地的烂肠破肚都能咽下饭食,可是看见父亲的背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