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倒了一大片。
小内侍嘟囔道:“又是野猫打架弄榻了花架。”
一直不知名的虫子努力从泥土里钻出来,待太阳烤干了它的翅膀,虫子鸣唱着,呼扇着翅膀,飞向了花园。
惊蛰已到,万物复苏。
皇宫,大本堂,这里是未成年皇子皇孙们读书的地方。下午快要散学时,朱允炆陪着洪武帝来到了大本堂,大学士宋濂带着龙子龙孙在堂外相迎。
“父皇。”
“皇爷爷。”
洪武帝看着这群眼神尚且稚嫩天真的后代,心中的烦忧顿时消散了,他一边走进大本堂,一边问宋濂,“宋大学士,今天讲了什么?”
宋濂说道:“今天讲了祭祀。”
洪武帝点头道:“教的很好,国家大事,唯祭与戊。他们学的如何?”
宋濂说道:“尚可。”
那就是不太熟悉,需要皇上亲自督促的意思了。
洪武帝随便一指,恰好点到了八岁的燕王世子朱高炽,“炽儿,你说说如何祭社神和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