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仪解释道:“不是五弟,是你大哥王保保,这是他的遗书。”
“遗书?”王音奴猛地抬头看着徐妙仪,双手颤抖,“不,你骗我,以我大哥在北元的地位,他若去世,必定轰动朝野,皇上也会送祭文和祭品去北元的。”
徐妙仪说道:“正因如此,北元皇帝才会一直隐瞒死讯,但纸包不住火,锦衣卫的探子已经传来了消息,估计秦王和邓铭知晓了,才敢找借口殴打你。否则这八年他们早就动手了。”
王音奴头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失魂落魄的脱下湘妃色纱裙,换上一身素白,连手镯和戒指都摘干净了,做服丧的打扮,才颤抖着接过遗书。
“音奴吾妹:看到这封信时,大哥已经走了,想当年母亲青春丧夫,带着我们兄妹三人投奔舅舅,寄人篱下,相依为命。纵使后来大哥位极人臣,得了一些虚名,可你和亲远嫁大明,二弟惨死凤阳,我们兄妹三人散落天涯,阴阳两隔,尝遍了人世的苦楚和无奈。”
“你不幸的婚姻,是大哥永远的痛苦,无颜见九泉之下的父母。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大哥宁可战死沙场,伏尸千里,也不会同意你嫁给秦王。你嫁或者不嫁,大明和北元终究战乱不断。牺牲你一辈子的幸福,换来了短暂的和平,可无论北元还是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