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罪逐一驳回,还大叫委屈,故意将此事扯到了削藩上,就是只字不提背后算计她的罪魁祸首东宫。
因为她很清楚,洪武帝在乎嫡庶,在他心里,东宫作为皇权继承人,比任何一个藩王都重要。那年凤阳遭遇地动水灾,明知是东宫太子赈灾失误,却要朱棣背黑锅,以免伤了太子的名誉和威信。
所以在这个时候,明知东宫在背后算计,但徐妙仪绝对不能说东宫半个“不”字,即使她铁证如山,洪武帝也会装聋作哑,反过来还要打压她。
就像当年她和朱棣死里逃生,指认李善长是谢再兴冤案的制造者,洪武帝明知有疑,却将朱棣夺爵,发配边关。
种种教训,使得徐妙仪捉摸出了应对洪武帝的正确方法:一个以政治利益为主的帝王,别想着和他讲道理,讲证据。最有效的法子,就是避免和东宫正面交锋,同时唤起洪武帝对儿子们的爱护之心。
藩王们虽然排在东宫之后,但比起整天叫嚷削藩的朝臣,洪武帝明显是偏心自己儿子的,他对大明九边的防卫,一直期望于儿子们,而不是武将。
洪武帝觉得徐妙仪性子叛逆强悍,他担心朱棣“近墨则黑”,只要徐妙仪有任何出格之处,他都心生忌惮,觉得徐妙仪在怂恿朱棣,联合藩王,和东宫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