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希望,人真的会变的,不信的话,你看看我,看看二嫂。”
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二嫂”两个字,朱橚先是一怔,而后自嘲似的笑了笑:“你瞧,我和王音奴曾经山盟海誓,生死与共,如今形同陌路人,时间和现实可以改变一切,人是会变的,你要学会接受现实。”
朱棣送弟弟走出王府,说道:“四哥,最近不要出征了,等四嫂生了孩子再说吧,母子平安最要紧。朝廷那么多武官,还有想出去建功立业的亲王们,没有你一样能守住边关。何况你北伐得胜归来,也就十万宝钞的赏赐,不值得。”
朱橚替哥哥打抱不平,父皇对徐妙仪根深蒂固的成见,也迁怒到了哥哥头上去,奖惩不明,朱橚不服气。
朱棣说道:“赏赐什么的都无所谓,历练最要紧。我现在最担心妙仪的身体,不会离开她半步。”
朱橚点点头,“我也觉察出来了,四嫂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还是生你的气呢。你也真是,什么都替她兜着,你区区一个亲王,还能只手遮天,替她兜一辈子不成?现在好了,兜不住了,罪魁祸首朱守谦还没来京城,四嫂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你身上。你真是自讨苦吃。”
朱棣叹道:“我情愿她打我骂我,可是她一言不发生闷气,我很是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