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精心布局八年,步步为营,把宿敌李善长逼到死地,保护妙仪。
可是父皇……那是一国之君,也是他的父亲,父亲的确做错了,可身为一个藩王,他真的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朱棣说道:“你生气了,朝我来吧,不要气坏了身体。”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为人夫君的基本原则。何况小打怡情,大打更怡情,离开沙场半年,这身铜皮铁骨也该练练了。
徐妙仪顺手拿起了鸡毛掸子,挥在手里虎虎生风,朱棣纹丝不动。
但是他始终盼不来考验,鸡毛掸子停在脊背半寸,徐妙仪轻轻一叹,弃了“兵器”,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发火。你对付李善长,已经帮我报仇雪恨了,是我不知足,奢望太多,对你求全责备。”
徐妙仪靠在朱棣的胸膛上,指腹温柔的划着他薄唇的轮廓,都说男人唇薄,冷酷无情,可是她的丈夫有着比海还深的柔情,他默默为她打算,为她改变,她固然厌恶洪武帝,可是她也深爱他的儿子。
朱棣将妻子的手按在胸口,“还没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我不会放弃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我们还有将来。”
锦衣卫诏狱。
昏死的李善长在疼痛中醒过来,他疼得脑袋都发木了,呆滞的双眼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