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立刻去燕地就藩,远离京城。”
朱棣说道:“妙仪产期将至,她这一胎屡经波折,有些凶险,恳请父皇等她生下孩子,坐完月子后再远行。”
洪武帝摇头,“不行,朕过几日就会命郑国公和开国公兄弟分别守护西北和东北边关,你也必须离开京城。”
朱棣冷冷一笑,“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父皇把嫡和长都赶出京城,好扶着庶孙朱允炆上位为皇太孙,父皇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儿臣无话可说,去燕地就藩便是……只是妙仪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您的孙辈,正月天寒地冻,一路舟车劳顿,万一有什么好歹……求父皇看在儿子和未来孙子的份上,宽
限两月,等母子养好身体就出发,绝不在京城停留。”
洪武帝不肯让步,“朕意已决,朕会派御医产婆还有奶娘一路跟随,不会出事的。”
朱棣给妻儿争取,说道:“父皇,东宫的皇孙是亲孙,难道我的孩子不是您的孙辈吗?只是宽限两个月而已,我们对京城绝无留恋。”
洪武帝说道:“两个月,足够发生很多变故。身为皇子,应以大局为重,你对徐妙仪太儿女情长了。”
朱棣说道:“并非我多情,是父皇您薄情。身为人父,为妻儿遮风挡雨天经地义。我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