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我知道,皇上搞法古建邦,给了燕王他们各种权力,就是利用藩王节制武将,牢牢将军队掌握在皇家手中。可是第二种……此话怎讲?”
朱允炆指着锦衣卫诏狱方向说道:“皇爷爷这几年大兴诏狱,将许多老臣老将打入诏狱,抄家灭族,可是从未对两家军中最有权威的人动手。一个是开平王府常家,另一个就是魏国公徐家。”
“原因其实很简单,常遇春和徐达死的太早了。他们死在皇爷爷疑神疑鬼之前,在皇爷爷心里,这两位大将军都是完美无缺的,常家和徐家永远对皇家忠诚,不会有异心,所以无论皇上杀了多少曾经的功臣,官场血流成河,常家和徐家都会屹立不倒。”
吕侧妃心弦一紧,“你说有几分道理。我们这次费了那么多心计栽培常升身边的赵指挥使,使得他故意译错了蒙古语,怂恿常升这个匹夫砍杀刚刚投降的纳哈出。若不是燕王朱棣太可恶,从中阻止,我们就能借机除掉常升。多年的布局算计,功亏一篑,唉。”
朱允炆却说道:“虽然燕王力挽狂澜,庆功宴没有变成我们预料的鸿门宴。但是皇爷已经下旨重罚常升,夺了开国公的爵位,将他关进了兵部的监狱。可见皇爷爷的确恼了常升,不过气恼归气恼,皇爷爷没打算杀他。既然皇爷爷不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