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前母后还在时,尚能说服父皇,如今还有谁能做到呢?”
悲痛绝望之下,冯氏失去了理智,积年的怨气喷薄而出,不知那来的力气,站起来猛推朱橚,朱橚触不及防,居然被妻子一把推的仰倒,腰身撞在桌角,疼得蜷缩起来。
冯氏见丈夫狼狈的样子,情绪陷入崩溃,“是你懦弱无能,才会一直任人摆布!无论什么事情都由皇上安排,你明明喜欢王音奴,却任由皇上赐婚给了秦王!二嫂最后**殉葬了!你连见她最后一面的勇气都没有,就知道躲在药铺里逃避现实!”
巨大的压力之下,冯氏失心疯似的大笑,“哈哈,我真是天真啊,堂堂男子汉,连最心爱的人都保不住!有什么本事救我父亲呢?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嫁给你这样无用的丈夫!”
朱橚被妻子如此奚落,并不懊恼,他扶着桌角强撑着站起来,“王妃,你为了娘家的事情日夜忧思,三日都不曾入眠,这样下去精神和身体都会崩坏的,我给你开一贴安神助眠的药,你吃下药,泡个热水澡,早早歇息——”
“够了!”冯氏摔了一个花瓶,“一天到晚就知道药药药,纵使你能悬壶济世,救天下苍生。可救不了你爱的人、你的亲人,又有何用?”
花瓶砸在墙壁上,摔得粉碎,亦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