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正当梳齿和头发两败俱伤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夺过了梳子,搁在梳妆台上,十指为梳,温柔的从头皮开始往下,耐心十足的慢慢疏通了纠缠的秀发。
给常瑾梳好了头发,朱允炆意犹未尽,打开了妆奁,“我给你画眉添妆。”
常瑾冷冷道:“我从来不用胭脂水粉,这里没有描眉的黛墨。”
朱允炆不以为意,“没有就算了,我为你馆头发。”
一头青丝松松的绾在头顶,簪了一朵紫色的牡丹花。朱允炆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我就说嘛,还是牡丹花最配你。”
朱允炆举着西洋嵌宝的把镜,横在常瑾面前,“你看看,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常瑾冷冷的扫了一眼镜中的女人,挪过目光,怔怔的看着窗外的夕阳,“人易老,事多防,梦难长。一点深情,三分浅土,半壁斜阳。”
朱允炆放下把镜,“不准你这样说自己,你一点都不老。”
常瑾一笑,“是啊,我不老——我只是比你大十岁,是你的长辈而已。”
朱允炆冷了脸,“我们在一起时明明是开心的,你为何每次都要闹得不欢而散?”
常瑾将发髻上的牡丹花扯了下来,顺手扔进窗外的池塘里,“我不开心!我只觉得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