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卢死了没。”樊稠回忆了两下,他们在徐州还是有一群一起扛过枪的战友的。
“老卢啊,当年叫那家伙跟我们留在西凉,他不留,结果哥仨都混成有封地的列侯了,那家伙搞不好还是百夫长。”郭汜一脸嘲讽的神色,实际上他们当年官职都不高,真正膨胀起来也是从十年前开始的,猛地一下起来了。
“你行了吧,当年你也就是个屯长。”李傕鄙视的看着郭汜。
“大哥不说二哥,说的好像你当年是个牙将一样。”郭汜同样鄙视的看着李傕说道,谁不知道谁啊。
“都省省吧,招点优质弓箭手回去当教官,给训练一批追索的弓箭手吧。”樊稠无可奈何的说道,“话说丹阳弓箭手全面转技巧是怎么获得超视距和追索的?”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至今不知道超视距为什么能变成技巧性天赋。”李傕挥了挥手说道,“所以希望老卢别死了。”
就在李傕说话的时候,这群人远远的看到了一更箭矢朝着他们飞了过来,不由得愣了愣神,这年头,本土还有拿超视距打招呼的?
可能是因为飞的太远,箭矢上的意志已经衰退,李傕挡都没挡,直接脸接,箭矢弹开。
在李傕前方八公里的地方,王越提着刘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