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朱伟杰此刻已经凶多吉少。
眼光不停转动,只见之前布置的那些辟邪手段全都被清除。
来不及多想,李寻连忙冲向朱伟杰的房间。
冲入到朱伟杰房间内,只见床上已经空无一物,哪里还能见到朱伟杰。
“老大,我老爹呢?”
朱二龙紧随其后,一眼看到空落落的房间,眼神一泄,已然无神,嘴中喃喃道。
之前的喜悦荡然无存,朱二龙只觉呼吸一阵困难,好不容易解开将军怨念,可现在朱伟杰又不知所踪。
李寻并没有回答朱二龙的话,目光扫向墙壁上,只见之前画下的那些符咒已经变成灰色,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从头到尾,不管是如何辟邪手段,全都被破开,李寻的眉头紧锁着。
恐怕是遇上一个麻烦了。
“老大,说句话啊!”
朱二龙着急得原地跳起,早已心急如焚,很是担心朱伟杰的安危。
“你别担心,贫道看看。”
李寻心中也是着急,安慰朱二龙一声之后,手中连忙结印。
从朱二龙头顶一勾,勾下一缕黑发,随即夹在手指间。
缓缓闭上眼睛,口中念诵着繁杂绕口的咒语。
随着李寻口中的咒语,手指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