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跟老秦两人,先前还有些担心,赵谌刚刚是因为看到裴寂老儿落井下石,这才着急出来胡搅蛮缠的,这时一听赵谌这话,顿时抑制不住,当着满朝文武官员的面,张嘴大笑起来。
程咬金破锣似的大笑声,听在几个刚刚签了赌约的老家伙耳里,顿时叫几个老家伙气的胡须乱颤,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望着赵谌时,目光充满了恨意。
赵谌心里冷笑一声,理都不理几个老家伙怨恨的目光,从几个老家伙出来对老秦落井下石起,赵谌便对这些人愤怒到了极点。
“此策甚妙,老夫输的心服口服!”裴寂输了钱,态度却比身后的几个附议者好多了,皱眉望着赵谌说道:“只不过,菜窖当中总是有些通气不畅。再者,万一到时顶子塌了怎么办?”
“这个老大人无须多虑!”赵谌心情大好,自然有耐心给裴寂解释,闻言后,笑望着裴寂道:“到时只要在下面挖出足够的地方,再将上面的一层顶子全部弄垮,将原来倒塌的屋顶清理出来,蓬在上面,这样就相当于将屋子盖在了下面!”
“呵呵,这么一听,老夫这两千贯,当真是输的不冤啊!”裴寂闻言,微微眯着眼在脑海里细想了一遍,再次睁开眼时,一脸叹服的道。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