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忧百姓之苦,令得小子也是钦佩不已!”
“如今到了蓝田,魏大人更是深入民间,为民解忧,使得小子就是想瞻仰一下魏大人高大的形象,都不能如愿!”
魏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赵谌这连珠炮似的的挖苦,将他说的哑口无言,硬是不知怎么接话,他这才知道这小子不光格物厉害,这张嘴巴也是厉害无比。
“实不相瞒,魏某此次蓝田之行,确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魏徽哑然的张张嘴,片刻后,苦笑一声,对赵谌实话实说道:“魏某的一位好友,如今就在蓝田,魏某方才就是去看望这位好友了!”
“原来魏大人是踏雪寻友去了,真是好兴致啊!”赵谌忽然张开嘴‘哈’的一笑,对着魏徽拱了拱手,笑的异常灿烂的说道。
只不过心里的愤怒,却早已处在了暴发的边缘。这种时候,大家都忙着处理外面那些百姓的事,魏徽老儿竟然不声不响的寻访好友去了,害得众人又不得不满世界的去寻他。
“魏某若真是有这等闲心,那便被院判骂死在这里,也是活该!”魏徽说着,忽然叹了口气,望着赵谌道:“事实是,魏某的这位好友如今的情形十分不好,怕是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那也不至于一声不吭,连个招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