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
就这么简单?马周闻言,脸上的表情顿时微微愣了愣,而后用奇怪的目光望着赵谌和刘会之,心说即是如此简单,那你二人一为何写不出来呢?
旁边的刘会之一见马周用奇怪的目光望着他,顿时神情有些尴尬,刚想开口,却不料听的赵谌已经说道:“马兄难不成是有什么顾虑不成?”
“院判多虑了!”马周闻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深吸一口气,望着赵谌说道:“马周并无什么顾虑,这份奏疏便由马周来写就是了!”
“哈哈!”赵谌闻言,顿时开心的一笑,望着马周道:“即是如此,那便不要耽搁时间了,事不宜迟,马兄此时就动手吧!”
赵谌说着,从塌下小心的拿出匣子交给马周道:“这里面都是赵元楷所犯下的所有罪证,马兄先看看,看完了也好有个底!”
一如先前赵谌看到这些罪证时一样,当马周打开匣子,一张一张翻看着上面所记录下的每一桩罪行时,脸色由原来的平静,渐渐变得铁青一片,拿纸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马周竟没想到,这赵县令在蓝田竟会如此的作恶多端!”马周只翻看了一部分,便抬起头长长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的道:“当真是罪该万死!”
马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