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无所他求,只有虎儿始终是刘成的软肋!”
刘成说着,忽然起身对着赵谌双膝一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小公爷答应过以后要给虎儿一条腿的,刘成只希望小公爷莫要忘记这个承诺!”
刘成话音落下,对着赵谌连磕几个头,而后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低着头磨砂了一下,忽然一咬牙,远远的抛给赵谌说道:“这是刘成在百骑的令牌,有了此牌,小公爷便可以从容的持此令牌离开长安!”
“若我拿了你的令牌,你会如何?”赵谌伸手接住刘成抛来的令牌,伸出手指磨砂了一下,而后望着那边一脸决绝的刘成,轻笑一声道:“是打算跑去自裁吗?忠义两难全,于是只有一死谢天下,对不对?”
“将你的令牌拿回去吧!”赵谌说到这里,猛地将令牌扔给刘成,无所谓的道:“没学过表演,乱表演什么忠义戏!我要走,还需要靠你一个破牌子吗?”
“小公爷,刘成是实心实意的!”刘成没听过赵谌嘴里的什么表演之类的词汇,不过却能听得懂赵谌话里的意思,伸手接过赵谌复又扔回来的令牌,望着赵谌一脸真诚的道。
“拿着你的真心实意对你的老婆孩子吧!”赵谌冲着刘成烦躁的挥了挥手说道:“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