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耳听着身边的人向他叙述着赵谌这段时间在长安的事,听着听着,李渊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如夜枭一般,刺耳难听,可笑着笑着,就见李渊的双目中,泪水模糊,一大滴泪珠,慢慢顺着李渊的眼角流下。
只不过李渊却像是未察觉到一般,依旧大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道:“走得好啊!所有的伤心人都该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而在,身边的人听不到的时候,就听的李渊黯然的喃喃:“可惜,朕还要在呆在这伤心之地!”
兴化坊的坊街上,小麦不顾一切的冲着天空的热气球的声嘶力竭的哭喊着。此时,小麦身上的湖绿色襦裙早就因为几次跌倒,被沾染了泥水,头上的两个包包头,也已经完全散开,凌乱的披散在耳垂两侧。
可这些往日小麦最在乎的,此时都不放在心上了,她现在眼睛里只有头顶的热气球,一遍遍哭喊着,叫少爷带她一起走。
“那是俺程处默的兄弟!”程处默刚刚才从柴令武家,宿醉醒来,听到赵谌的事情后,疯也似的冲出柴令武家,一路飞奔向德新里的府邸。一路上,但凡有阻碍的人,便被程处默一把推开,冲着那人这么大吼一句,而后继续向着德新里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