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兴化坊而去。
结果,等老哥俩刚到兴化坊的坊门口,便见的李靖的马车,远远的向兴化坊驶来,等到了坊门口,马车的帘子掀起,一身家居燕服的李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怎么?”程咬金眼尖,一眼便看见李靖下来时,身后的车厢里,一口箱子摆在那里,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装的是钱了。于是,皱起眉头问道:“该不会你也写了借据吧?”
“老夫还没那么蠢!”李靖板着一张面孔,听到程咬金这话,立刻便冷漠的说道:“某此来,是向长安侯打听某那兄长的下落!”
“嘁!”程咬金早就习惯了李靖的冷酷,闻言后,也不以为然,撇撇嘴说道:“打听个人,那也没必要带上一箱子钱吧!”
秦叔宝狠狠的瞪了一眼程咬金,李靖闻言后,则是脸色尴尬了一下。当初赵谌初来长安时,他去跟赵谌打听虬髯客的消息时,曾经踹了一脚赵谌,还拿槊顶着赵谌的咽喉。
而今,赵谌身份大不相同,他再来打听他兄长的消息,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三人在坊门口,边说话边向着坊中赵府走去,到了赵府门前时,依旧是站着一大帮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等着赵府的大门大开。
“长安侯麻烦不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