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搬了二百贯出来,急三火四的就送来兴化坊了。
实在是被赵谌整怕了,生怕睡一觉起来,这位长安侯忽然变了卦。那他就真的只有去跳河了!
跟赵府的管家打了招呼,这位仁兄便命人抬着几箱的钱,直直的来到赵府的后宅。
刚一进后宅,就看到赵谌正拿着一摞盘子站在那里。而在赵谌的前面,则是一堆的碎瓷。
“长安侯…好雅兴!”员外郎一进去看到赵谌这副样子,那还有不明白的,当即尴尬的一笑,冲着赵谌没话找话的道。
“那员外郎要不要也来一个?”赵谌闻言,嘴角微微一撇。说着话,随手将一个盘子递给员外郎,说道。
“还是长安侯来吧!”一听赵谌这话,员外郎顿时冲着赵谌使劲摆摆手,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对着赵谌说道。
没意思了!赵谌看到面前的家伙,一脸难看的表情,顿时有些意兴阑珊起来。随后,将张禄叫来,当场点清了钱数,将借据还给员外郎,便打发走了。
“明日,就由你来收吧!”送走了员外郎,赵谌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片刻后,对着身边的张禄交代了一句,便回屋去了。
心里本就郁闷的很,再要是一个个看这些人的嘴脸,不管好的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