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何苦来哉!”赵谌望着寻死未遂的崔县令,叹口气说道:“粮仓失窃,本就属意外情况,需怪不得旁人的,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尽快查明这货盗贼的下落,免得过后又来惊扰!”
“侯爷有所不知!”崔县令哭丧着脸,对着赵谌解释道:“本地盗贼时有出没,常常都是来去无踪,本县这些年也是多方查探,可无奈总也查询不到!”
崔县令刚说到这里时,两名先前被赵谌从长安带出来的户部官员,这时候也走了上来,对着赵谌躬身一礼。
“昨晚粮仓失窃,你二人又在哪里?”赵谌望着眼前一身完好无损的二人,双眉顿时微微皱起,语气粲然的问道。
“下官…下官昨晚吃了些酒,因…因而早早睡下了!”听到赵谌问话,两名户部的官员,脸色顿时有些惨白的对着赵谌,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此事,要怪也该怪下官才是!”赵谌闻言,刚想开口责骂,却被身旁的崔县令,抢了先机,对着赵谌解释道:“下官这些日子,看两位上差,日夜操劳,劳苦不堪,因此便备了一桌薄席,邀请两位上差!”
蠢猪一样的东西!
赵谌听的崔县令的解释,顿时冷冷扫了一眼面前的两名户部官员,一时间连责骂都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