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谌听到这里,都有些无语了!
这时代交通不便,地方官员都是每三年,回京述职一次。而后,由吏部考核三年的政绩,再决定是升是降。
但显然,眼前的崔县令,并不在此列中!
这固然是因为,如今大唐刚刚建国,一切都还在恢复当中,更大的原因,却在于这崔县令,出自崔阀旁支!
不过,这都不是赵谌所关心的,赵谌唯一关心的是,在这个不大的县城里,到底是什么人,能够驱使百姓,胆大妄为的搬空粮库,而不担心,百姓会有人告发他。
如今看来,这崔县令就是幕后之人了!
父子世袭县令,多年下来,早就在这座县城里积威日久,随随便便一句话,谁还敢跟他呲牙?
“现场保护的很好!”想到这里,赵谌忽然对着崔县令,冷不丁的说道:“看来崔县令对侦缉一事,也是很擅长啊!”
这一路过来,现场的血迹都还丝毫没被破坏,粮仓前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大家似乎都是绕着走似的,那些留下的血迹上面,竟是连灰尘都没沾染。
还有那些所谓的伤者,一个个看似身受重伤,伤处都裹着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好似被伤处的血迹浸透了一般。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