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点点的搬回来,两名户部的官员,气的脸色都青了,戟指着崔县令,咬牙切齿得的道。
只不过,此刻的崔县令,却是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痴痴呆呆的爬在那里,嘴里一直在重复着:“怎么可能会这样!怎么可能会这样!”
“假借盗贼之名,侵吞赈灾之粮!”赵谌转过身,俯视着地上的崔县令,语气冰冷的问道:“崔县令可否告诉本侯,该当何罪?”
死罪!
此事,根本用不着赵谌来问,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一听赵谌这话,看待崔县令的目光,顿时便犹如死人一般。
“崔某乃朝廷七品命官!”崔县令本来痴痴呆呆的人,骤然间听到赵谌这话,一下子惊得抬起头来,一脸惊惧的叫道:“便是有罪,那也该将崔某交付朝廷,由朝廷发落!”
“然后呢?”赵谌听着崔县令的话,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讥诮的冷笑,望着一脸惊惧的崔县令道:“而后,是不是期望你那些同宗的人,帮你从中周旋,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着崔县令哑然的张大嘴,赵谌冷笑着道:“如果,你心里真这么想的,那么本侯就可以告诉你!”
说着话,赵谌抬起头,目光望着崔县令以及江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