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学教不了你的,那便由报纸教你,如果,报纸都教不会,这样的官员,就该老早让其回家养老去。
因为如今的印刷,纯粹都是手工,因而,报纸的排版,便显得非常紧凑。
李二的目光,接着往下看,一篇关于山东旱灾的文稿,便出现在头条的下面。这份文稿是由房玄龄撰笔,文稿里面的内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无非是山东旱灾,赤地千里罢了。
然而,难得的是,却在文稿旁边,配了一副水印画,画中是一副干枯的河床,被日头晒裂的土块,一块一块的,在画的边角,则是一双老农的赤脚。
这样的一幅画,实在是算不上多么精湛,甚至看上去有些粗劣,然而,配上房玄龄的那份文稿,再看这幅画时,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瞬间就会在全身蔓延。
“朕从来都没想过,山东的旱灾会是什么概念!”李二看着上面的画,忽然一下子抬起头,微微的停顿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悲凉的开口。
一旁的长孙,看到上面的画与文稿,忽然一下子,用手掩住了嘴唇,眼眶都禁不住湿润了!
“哈!”李二看到长孙眼眶湿润,莫名的笑了一下,对着长孙说道:“观音婢可别忘了,灾情已经解决了!”
李二说这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