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可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这种话也是当着朝堂上百官能说的?
大殿上的李二闻言,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一样,拳头紧紧握起,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不过,目光接触到老尉迟恭那一头的白发白须,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怒火压了下去。
赵谌望着老尉迟恭,都开始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当着李二这个造反头子的面,当众说反隋的话,这不明摆着是说,李二所谓的受命于天,说白了就是从姓杨的手里抢回来的嘛!
虽然,事实本就是如此!
“既然没人愿意说,那老夫不妨告诉你们!”正当赵谌对老尉迟暗自佩服的时候,却听的老尉迟说道:“老夫打铁的出身,当初就是为了能填饱肚子,才会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说到这里,老尉迟忽然动手解开,身上甲胄的飘带,在大殿众人目瞪口呆下,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袍甲胄,只脱的剩下一件鼻窦裤,就这么站在了大殿当中。
只不过,在老尉迟脱下身上甲胄时,先前还觉的表情怪异的百官,这一刻望着只穿着一件鼻窦裤的老尉迟,忽然再一次齐齐牙疼似的,倒抽了一口气。
前胸后背,乃至四肢,无一处完好,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些伤痕有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