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是这么邪乎,派去查访的人,回来告诉他,的确是有些地方遭了霜降,黍稷等物都有点返青,所以,当地官员就让百姓拿了小麦顶替。
不过,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房玄龄打死都不相信,所有的地方,都遭了霜降,只不过,没有任何的确凿证据,这件事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李二听到房玄龄这话,脸色稍稍难看了下来,而后,沉吟了少许,目光望着下面的群臣道:“如此看来,众爱卿今年可都要吃这麦饭了!”
坐在李纲身后的赵谌,听着房玄龄跟李二在那里说话,越听越是觉的一头的雾水。
这怎么听来听去,似乎百姓上交小麦还有错了,反而应该上交黍稷这些杂粮,才是对的?
李二的话音落下,已经有官员站出来哭诉,这明摆着就是要让他们吃一年的麦饭啊!这哪里能受得了,半年的麦饭都吃不下来,更别说一年了。
朝堂上永远都是这样,有一人站出来,就会跟着有一大帮人站出来附议。
不过,这次却也不是附议,而是实实在在的哭诉,麦饭难吃啊!偶尔吃一两顿,那倒没问题,可要是吃一年的麦饭,那就受不了了。
到时候,吃坏了身体,这朝堂还来不来了?
一大片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