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雪霜,眉毛上、胡须上同样挂着一层雪霜。
不过,唐俭此人,生性豁朗,便是这样,脸上依旧不忘带着笑容。
“唐兄幸苦了!”柴绍的脸色木然,闻言后,冲着唐俭拱了拱手,而后,将目光投向了思摩,语气冷漠的道:“放人!”
思摩的脑袋上同样扣着一顶毡帽,不过,透过帽檐,却依然能看到那被赵谌砸伤的伤口。听到柴绍这话,思摩止不住笑了一声,目光转向了柴绍身后,那名抱着匣子的亲卫。
“拿过来!”柴绍自然明白思摩的意思,见状后,微微一皱眉,便头也不回的开口。
听到柴绍的话,那名亲卫立刻便抱着匣子走了上来,将匣子小心的交给了柴绍。柴绍接过匣子,当着思摩的面,将匣子打开,露出匣子里那尊折了一只翅膀的天狼。
匣子里垫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将天狼牢牢的挤压在匣子里,这是为了防止,行军途中天狼被不小心毁坏。
“保存的很好!”思摩的目光,随着柴绍将匣子打开,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自长安拍卖会上一见,这已经是将近一月多了,着实让他惦念坏了。
“放人!”柴绍等思摩确认过了,将匣子重新盖好,而后,交给身边的亲卫,语气冷冰冰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