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种事,外人帮不上,只有等长安侯自己去化解了,所以,柴某这些日子,也不敢去打扰长安侯,由着长安侯自己去慢慢化解!”
“可惜了!”老尉迟恭听到这里,一脸的惋惜,使劲砸吧了下嘴,叹道:“本来是一个金刚钻,可惜却生了一副瓷器心!”
从榻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看着帐篷里黑沉沉的,火炉里的炉火‘轰轰’的燃烧着,赵谌使劲撑了一个懒腰,趿拉着靴子端起一杯凉好的茶,喝了下去。
帐篷里十分暖和,厚厚的篷布阻挡了外面的寒气,加上火炉的温度,帐篷里,便变得温暖去春。
石头不知去了那里,帐篷里安安静静的,炉面上烤了几个土豆,烤的脆黄脆黄的,时不时就会发出‘噗’的一声闷响,一股土豆的香味,便散发出来。
赵谌搬了张凳子,坐到火炉边上,拿起一个土豆,刚准备开吃,不料这个时候,帐篷的门帘被人掀起,一阵冷风钻进,随之老尉迟恭的身影,便随着冷风一起走进了帐篷。
“尉迟伯伯!”赵谌一见进来的是老尉迟恭,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望着老尉迟恭笑着开口。
老尉迟恭来的时候,赵谌其实听见了,可那时候,他睡的正香,心里想着要爬起来,可